新版义务教育课程方案与信息科技课程标准的落地,标志着中国基础教育阶段的信息科技教育进入一个全新的历史阶段。在很长一段时间里,信息技术课被视为“副科”“豆芽科”——无非是让学生学会开关机、打字、编排文稿与制作幻灯片。这种定位隐含的假设是:编程是社会高级人 才、产业界的事情,基础设施领域由商业公司推进,而学校无须介入学生基础计算素养的养成。这确实带有“命不好”的悲剧意味,却又不纯然是隐喻。思想总要在历史的特定河流中展开。将信息教育狭隘化并层层封闭这种面向未来知识的纽带与传承方式完全交给民间自组织是否足够理性同样充满叩问。不过在新的解决方案引入之前我们可以暂且寄望一种建设性的学术和文化容纳。”
“当我们解读新课标全文时第一条尤为显要它极大打破了学科工具惯性的思维裹足问题坚定锚定。”下文呈现三个阶段重要变化框架